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妃嬪身、帝王心(一)




  沒想到,唯一一次誤了早朝,卻誤了下半輩子,此後的一切都被改變了。
 
  天才剛剛微亮起來,繁星依舊閃爍尚未被遮隱,寧靜偌大的宮殿裡,一攆金黃顯眼的轎鑾快速的行駛而過。
  「此時到哪了?」威嚴的男聲冷淡響起,不帶著一絲的情緒。
  「才、才剛近前殿旁。」一旁跟了皇上好幾年的李公公此時卻是慌忙,聽著聖上不冷不熱的語調,心更是寒了起來。早晨梳洗時,不知哪裡派來的蠢奴才竟是把水盆的水濺溼了黃袍,連忙派人取拿另一件,沒想到不知怎麼卻一直沒回來,一向守時的聖上耽擱不了,便拖著下擺仍是濕滑的龍袍趕去早朝。
  難道,那些奴才都不知道聖上一向注重準時嗎?曾經有過妃子晚了伺寢,聖上便讓她以後都不用了,直接貶去冷宮,更嚴重有過禮官耽擱了外邦夷國的宴請,聖上便立即將其家眷發配邊疆,賜他一杯毒酒自盡。
  「停。」簡短的話語卻使一旁李公公的心提了起來,還沒到未央殿呀,皇上怎麼就停轎了。
  轎鑾硬生生地停住了,只見皇帝起了身,躍了下來,似乎打算運輕功直達未央殿。
  李公公早已瞥見遠處拿著乾爽龍袍的太監跑來,立即出了聲叫住正要動作的聖上。
  沒想到不叫還好,這一叫使得原先體內早已運滿精氣的皇帝一顫,被自身濕滑的龍袍給絆倒,身子一傾,眼前黑暗,倒在地上了。
  「皇、皇上……」李公公沒扶到皇帝,便眼錚錚的看著他倒在了眼前,眾人一見,屏息楞住了,最先回神的李公公只見一片殷紅血色。
  「來人、快來人,叫太醫、叫太醫。」
  尖銳的叫聲響徹宮廷,奴才來來去去,太醫接二連三傳喚,每位臣子無不擔憂,而深感愧心的李公公在一旁著急的直跺腳自怨。
 
  眼前黑暗漸漸清明起來,只見自己的身體臥倒在血泊中,光武帝想移動自己身軀,卻發現被緊困住,全身一動也不能動,彷彿只剩下意識,只能靜靜的看著眼前慌亂的人群抬走倒地的身軀。
  漫長的靜待,口中的呼喚沒使任何眼前走動的宮人注意,最後光武帝也停止了叫喚,靜靜的看著眼前動靜,渾渾噩噩持續了三天,直到看見一個個宮人都換上了白衣,他的心落了下來。
  皇上駕崩了、光武帝薨了。
  幾個月過去了,太子順利的登基為皇,漢光武帝諡號世袓,沒人發現光武皇帝卻仍於此,一個個宮人換上了紅衣參加登基宴。他閉上了雙眼,思考著自己為什麼還在這裡,是自己執念太深?不,他一生自認並無所貪。是自己理國失當,被上天懲罰於此?不,他自認一生聖德。而且聰穎清明的太子即位,他本就毫無懸心,實在不懂自身為什麼被放注於此。
  緩緩睜開雙眼,一位跑過的嬪妃映入他無奈的眼簾,隨著路過的身影移動眼神,本以為那嬪妃會就這麼過了,沒想到她卻突然轉過身子望著自己所在的身處。
  光武帝微微楞了一下,才冒起的想法卻溜了出嘴,「你看的見?」聽著自己微顫的語調,嘴角不由得自嘲一笑。
  那嬪妃沒任何回應,只是緩緩移動靠近,在光武皇帝前佇了身子,杏眼圓滾滾的瞧著。
  「在瞧什麼呀?這麼專注,看不看的到也說一聲呀!」光武帝只覺得無奈,在這裡的幾個月,打掃宮女們完全沒發現異樣,此時也沒希望她回應。
  「嗯……」
  眼前的嬪妃低吟了聲,也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在沉思。
  「娘娘。」後頭赫然傳來叫喚,使的那嬪妃驚了下後,往前一倒,連同光武帝也目光一黑,沒了意識。
  醒來只覺得身體酸痛,似乎全身都被針灸過的樣子,尤其那右手更是麻的不得了,手上也似緊握著一物,刺熱感從那小物中傳入體中,強忍著不適鬆了右手,手上之物掉落於地,哐鏹一聲,異常感也奇蹟消失了。
  正坐起身,門外卻傳來熟悉不過的聲音。
  「怎麼就坐起身了,這不是才剛醒?」一襲明亮的金黃衣裝的男子走來,在自己旁邊的床上隨意坐下。
  只覺得腦袋仍然昏昏沉沉,只低低出了聲,「太子……朕是昏了多久?」
  「三夜。」
  太子低著頭說著,一聽到自己昏迷了那麼短,那一切,恐怕也不過是夢而已,正當這麼想著的時候,他突然抬起頭燦爛笑著,「現在,已經沒人叫我太子了。」
  見我一臉疑惑及驚恐,他笑著接續說道。
  「我……不、朕已經加冠為漢明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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